目前分類:第七屆陽光公益獎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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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屆陽光公益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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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文組  /  蹺蹺板


 
蹺蹺板的兩端,永遠是不平等的關係,但也永遠沒有固定的上與下,重點是雙方的想法,當對面的小陽光想要往上時,我們可以適時地出點力,幫助他們飛向天空。





第六屆陽光公益獎

3上蒼遺忘的禮物

http://www.sunshine.org.tw/npostar6/story03.a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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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文組  /  牽起彼此的手






第六屆陽光公益獎

 http://www.sunshine.org.tw/npostar6/story04.a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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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文組
小美的故事 

我以前唸小學時,班上有個留著長髮遮住半邊臉的女孩,她的爸爸是俗稱的外省老芋仔,媽媽是阿美族原住民,女孩有著深遂的眼睛與原住民的輪廓,我們都叫她小美。小美的家在眷村巷子口,她的爸爸來台後經政府安置於眷村,開始在自家門口擺攤賣臭豆腐,小美的媽媽在小美出生後沒多久就離開眷村自己到台北工作,小美對媽媽的唯一印象是多年之後回來辦離婚要改嫁的消息。

    幸好眷村裡還有小美父親以前在大陸的幾位老同鄉,大家一起照顧小美長大。小美從小的時候就開始幫爸爸賣臭豆腐,那些爸爸的老同鄉有時候買臭豆腐時會多給小美零用錢當小費,小美有時會存起來,有時會偷偷買零嘴來吃。她曾跟我說,她要多幫忙家裡的生意,而且將來長大以後要存很多很多錢,讓爸爸不用那麼大年紀了還這樣辛苦。

    小美平時在學校朋友很少,一個原因是小美身上制服很難洗得掉的油漬以及臭豆腐味道,看起來髒兮兮的,使得大家不太喜歡接近她,另一個原因是小美的臉上與手上那永遠也洗不掉的燙傷傷痕,那是小美以前幫忙撈鍋裡的臭豆腐時不小心打翻了油鍋,滾燙的熱油在小美的童年記憶留下了陰影,我永遠記得剛入學時小美自我介紹時,小美撥開臉上的頭髮將自己燙傷的半邊臉露出來的畫面,猶如臭豆腐表皮坑坑洞洞的疤痕,帶走了小美兒時的笑容。

    我對小美其實有一點怕怕的,加上當時不知道怎麼流行起來的「排擠遊戲」,班上同學突然決定不跟某個人講話,沒有人敢破壞默契,因為一旦違反了就會成為下一個被排擠的人。那學期小美成了被孤立的目標,使得原本不多話的小美更沉默。但即使同學們一個個都疏遠了,小美卻看起來不難過的樣子,下課時間總是安份地在位子上看書或趴著休息。

    媽媽常常帶我去小美家買臭豆腐,在店裡的小美很熟練地幫忙她爸爸的生意,招呼客人的同時也會與客人互動聊的很起勁,有一次還模仿外省腔口音給她爸爸的老同鄉開玩笑,逗的那些伯伯們哈哈大笑,但我總是躲在媽媽的身後沒跟小美打招呼,大概我也在無意識中想躲著她,我不知道如何是好,對自己心中複雜的心情感到害怕。其實我不太敢正眼看著小美說話,小美臉上扭曲的傷痕對當時的我來說彷彿是帶上了可怕的面具,我甚至擔心自己被貼上跟「醜八怪」做朋友的標籤,

    那學期我跟小美被排在同一個放學路隊裡,有一次放學的路上我跟在小美的旁邊肩並肩一起走著,有很長的時間我們都沒有說話,我們低著頭,彼此間只有尷尬的沉默,我的心裡一直在想,要是被班上同學看見的話怎麼辦,這個想法讓我不太舒服,直到我們要分開時我輕輕地跟小美說再見,小美卻跟我說:「離我遠一點沒關係,我沒關係」,我還記得那一刻我覺得我的心裡像是鬆了一口氣,後來我才明白,小美心裡是刻意地壓抑自己的悲傷與不難過的情緒,才會有這樣似乎一切都無所謂的心情。

    出社會工作後,有一天我到醫院做身體檢查,在人來人往的看診走廊上看到小美,她將臉上瀏海往後綁成一個小馬尾,我是因為她臉上的傷痕才確定她就是小美,我走向前跟她打招呼,驚訝她後來成為護士,心裡第一個念頭是病人看到小美傷痕會不會嚇到?但小美臉上的笑容馬上給了我否定的答案,突然間,我懂了,只要心中保持正面樂觀的想法,我們依然能感受到小美心中的熱忱與溫暖,原來這麼多年來被傷痕遮掩內心的人是我,而不是小美。出了醫院後,我想起小學時跟小美有關的記憶,有好多好多抱歉想跟她說。

    小時候臉部遭到燙傷的小美,同學們都害怕跟她做朋友,我以為這會讓小美失去自信,後來我才明白,原來自己才是最在乎別人眼光的那個人。我們不容易敞開胸懷去接納顏損或燒傷的孩子,甚至取笑或排斥,因為真正被那傷痕遮掩內心的人是我們,而不是他/她們。

第六屆陽光公益獎

故事分享: 走出象牙塔 文 / 艾咪
http://www.sunshine.org.tw/npostar6/story04.a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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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與彩虹  BY candie


有陽光才會有彩虹,孩子別怕,你是我們的太陽.
(作品是使用紙雕,粉彩紙以及壓克力黏著劑製作而成.)


第六屆陽光公益獎

故事網址-給他勇敢的力量,回應世界的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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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惜小陽光, 愛護小光芒  BY kaoru


小陽光的願望, 只是想像平常人一樣生活著, 
請放下心中的介蒂, 以平常心與他們相處, 讓他們也能綻放笑容的光芒



第六屆陽光公益獎

故事網址-給他勇敢的力量,回應世界的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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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揮別黑暗, 攜手迎向藍天 BY kaoru


雖然經歷身心痛苦的黑暗, 


需要你我一同與他攜手迎向充滿燦爛陽光的藍天 

第六屆陽光公益獎



第六屆陽光公益獎

故事網址-給他勇敢的力量,回應世界的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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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Y tfy


孩子的成長需要父母無微不至的照顧, 有時在一瞬之間的不留神, 會讓人悔不當初. 

 然而傷在兒女身, 痛在父母心. 彼此的人生也因此不同, 

 也因此更需要相互扶持, 一起成長 


 第六屆陽光公益獎


故事網址-
http://www.sunshine.org.tw/npostar6/story02.a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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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Y JJ

燒傷及顏損孩友背後, 家人和親友的支持, 

 就是他們迎向陽光的力量. 這些支持, 

 化為小陽光們身邊的微風, 吹去世人對於傷友的不了解及誤解的烏雲, 

 讓傷友們除去陰霾, 邁向耀眼的陽光 

 http://www.sunshine.org.tw/npostar6/story05.asp


 第六屆陽光公益獎


故事網址-媽媽,我很好
http://www.sunshine.org.tw/npostar6/story05.a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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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跨越~ 飛翔~ BY tfy

面對自己的長相, 

說話方式與其它人不同,  又遇到部份同學的冷淡, 

仿佛一堵高牆, 讓自己封閉起來,經由熱心的同學和朋友親近, 開導, 協助跨越禁錮自己的牢籠, 

走出象牙塔與人群相處, 個性也轉變為積極助人的一面, 

宛若在陽光裡
飛翔.


 

第六屆陽光公益獎

故事網址-給他勇敢的力量,回應世界的眼光-走出象牙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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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凱

初生之犢不畏虎,來形容我小時候,如何地在虎口餘生的經過,以下是經由我父母的口述,我所得知的經過:

七坐八爬,這是奶奶常說的,用來形容小孩子成長過程的話,當我在九個多月大時,我正處在這個階段,竟然能爬上家裡很高的櫃子上拉下電熱水瓶,結果是……胸部以下到大腿面積60%相當大人90%的2-3度的燒燙傷,當時因為新竹醫院沒有燒燙傷加護病房,所以馬上轉台北馬偕醫院,聽爸媽說每天都是接到病危通知,或是醫生要他們要有最壞心理準備,在無數的手術植皮下,我在加護病房跟死神格鬥了23天;終於,我戰勝了。

雖然我戰勝了死神,可是我身上卻是跟月球表面一樣,坑坑疤疤還奇癢無比,醫生說我要一直運動,不然身上的結疤是不會隨著我成長,會把我越拉越緊,我會變成一個彎腰駝背的鐘樓怪人,加上我對運動也很有興趣,所以一開始,我爸爸是送我去學打網球,可是在太陽下流著汗,確是讓我癢的不得不一隻手拿網球拍,一隻手來抓身體,根本無心打球;後來媽媽才想到,游泳是最適合我的運動,因為在水裡可以伸展身體,又可以達到運動目的,因此我離開我喜歡的網球投入游泳。

可能我對運動有興趣,所以我也比其他小朋友學得更快,在短短時間我進步很快,教練希望我能加入選手隊,我也很開心。可是….,當初我去學游泳,我穿著連身的泳裝,我身體上的瘡疤,我哪敢給人家看到,可是教練說,我要變成一個選手,就要克服心理障礙;而且,媽媽說也買不到那麼大的連身泳裝了。可是,我還是不敢,我甚至退縮到我不要游泳了;雖然我喜歡游泳,但我沒勇氣脫光光在大家面前,我那可怕的身體,連我自己都會嚇到,我怎敢在大家面前脫下衣服呢?每天晚上,我都想到眼淚掉下來,我真的怕….但是也要去面對。

我也知道我要勇敢,終於在教練的多次鼓勵下,我鼓起最大勇氣,當第一天面對大家,我還是哭了;當教練把大家都叫到我面前,說我受傷經過,要同學不能笑我,我才忍著眼淚,終於敢面對大家,往後我也敢在我練習的泳池,光著身體跟大家跑上跑下了,好不容易克服自己心裡的一點恐懼…..。但是,後來還有一個更大恐懼等著我,那就是學校規定,五年級一定要上的游泳課,簡直是嚇死我了!好不容易敢在游泳隊前脫光,現在卻是要面對自己班上同學,那種恐怖跟擔心是無法形容,但是在老師耐心的開導下,我也慢慢走出來面對同學了,現在回想起來,那時候還是很怕很怕。

我現在已經能穿著泳裝在泳池跟大家一起練習,也能跟同學開心的一起游泳,我在五年級的新竹市中小學運動會中,我也得到理想成績,50公尺蝶式第一名、仰式第二名,六年級更是拿到全新竹市小學的蝶式、自由式三面金牌,因為我終於走出我自己內心的陰影,在以後的日子我會更加努力,我要讓我身上的疤記成為金牌的象徵,我更要感謝,當初教練還有老師的鼓勵,我才能勇敢的面對大家,才能有今天的成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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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 / LOVE

我是一名運動員,今年十八歲,在上幼稚園大班的那一年冬天,我燙傷了,並且住進國軍松山醫院的燒燙傷中心。那一年,是很不一樣的一年,因為我經歷了與同年齡小朋友不同的事,同時也體會到了一些人生道理。
 
那是在民國八十八年十二月一號的晚上,媽媽正在準備晚餐,大人們則是將煮好的飯菜一一端上桌,而我們小孩排排坐地坐在餐桌前等待開飯的那一刻,還記得當爸爸用夾子夾住團圓的鍋子,要將熱騰騰的湯端上桌,眼看就要開飯了;突然,鍋子從夾子中滑落,熱呼呼的湯就這樣硬生生地濺在我身上,爸爸也在第一時間把我抱起去洗手檯沖水,奶奶看見我褲子溼答答的,便用剪刀剪開,沒想到剪開褲子看見的是一層白白的皮黏在褲子上,爸爸趕緊送我去醫院,在急診室裡,媽媽告訴我,其實姐姐也有被燙到,但是她很勇敢自己已經先去沖水了,躺在病床上的我,傷口早已沒了知覺,爸爸半跪在我床邊握著我的手,印象中,那是第一次看爸爸哭。

之後轉入住進燒燙傷病房,醫生說我是二度灼傷需要動手術植皮,由於燙傷部位在下半身,必須要用頭皮來取代臀部的皮,這也代表我得犧牲我的長髮,聽見理髮師的理髮器發出陣陣聲響"哼恩…哼恩…",我只能哇哇大哭的看著頭髮不斷的離我而去,手術後一個月的時間,幾乎都躺在病床上度過,治療過程至今仍然記憶猶新,那是一個好深刻的畫面。爸爸抱著我進行水療洗傷口,那是一個葫蘆形狀的浴缸,浴缸裡的水就像按摩浴缸般滾動著。(水療治療時還發生了一件事情,也是我在打這篇文章才得知)爸爸抱我進去後,就在外面等待療程結束,因為疼痛而號啕大哭的我,哭的震耳欲聾,奶奶說當時爸爸一聽見我的哭聲,突然昏了過去,頭去撞到東西,所以在他眉毛附近才有一個疤痕。回想那時的場景,家人的表情,心有餘悸。

到了月底的聖誕節,幼稚園的老師帶著全班同學來醫院探望我,雖然只能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也聽不見他們的聲音,但是看見同學們,當下心裡真的好開心,甚至還收到了每一位同學的祝福卡片,大部分都是自己親手寫的,歪歪斜斜的注音符號附上一些小插畫,那些祝福的卡片,現在都還完整的收藏在櫃子裡,不時拿出來翻閱,小小的祝福,竟存在著大大的感動。好幾次,親戚看到我都會問我"會不會怪爸爸?因為變不漂亮了!"不曉得為什麼,第一反應就是我一點都不怪爸爸,腦海裡浮現的是,爸爸握著我的手在急診室裡哭的面容,我知道爸爸他不是故意的,而且他很自責。到現在我長大了,似乎還感覺得到爸爸的歉疚,及他想彌補的一份心意。

小學五年級,學校開始要上游泳課,同學看到我的傷口會看會問,不好聽的話也會隨口而出;那時年紀還小,心理層面的感覺還不是很明顯,只是我開始會找藉口和理由來逃避游泳課,也順勢躲開了同學們之間的討論和異樣的眼光。後來上了國中,夏天時大家都穿上好短好短的熱褲,我卻拿不出勇氣,雖然換了一個環境,也換了同學,但是說的話卻沒有因此改變,反而更不是滋味了。第一眼看見我腳上的疤的人,多數的人會說出帶有排斥跟厭惡的言語…."阿噁…好噁心喔!會不會傳染?!不要碰我喔!"隨著時間的流逝,大家說的話大同小異,依舊令人感到不舒服,甚至我還算過,聽了刺耳的早已多到難以計算,然而說看了"心疼"的人,十幾年來還不到十個人,或許是我太過敏感,但一樣是一個反應一句話,聽見後的感觸卻是天壤之別,不過那十個不到的人,我依稀記得。

現在的我,已經學會了該怎麼應對這些言語,有時強顏歡笑、有時自嘲,兩者都算是一種化解,化解當下的尷尬,要知道嘴巴長在別人的身上,"人不知而不慍",是他們不了解實際情況,所以也沒必要去爭論。

我很慶幸,也覺得自己很幸運,歷經了三次植皮手術,現在還可以當一名活蹦亂跳的運動員,擁有愛我、一路上鼓勵我、支持我的家人,住院期間看著他們為我四處奔波,真是辛苦他們了。當時年紀還小,現在長大才明白我有多幸福,人最重要的就是,要有一顆感恩及知足常樂的心,能有現在的生活都是多麼得來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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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蝸牛

很多人都希望外表能夠與眾不同,有自己特色;而我,卻只想要一個普通平凡的外表,寧願外表不起眼點也不想要這種獨特。

還記得幼稚園時覺得自己和一般小朋友一樣,沒有什麼不同,直到生國小後,大家開始會認五官外表,這才發現,我和別人長得不一樣,左邊嘴角下垂嘴巴總是歪歪腫腫的,媽媽說那是草莓瘤也就是血管瘤,就在我八歲那年,我經歷了我人生第一次手術,第一次躺上手術台,那種冰冷害怕的感覺到現在我還是印象深刻。

後來升上國小五年級,班上的男生開始對女生開玩笑,這才體會我有多奇怪,他們總是罵我死歪嘴,歪嘴雞這類人身攻擊的話,當時的我真的難受得要死,雖然知道可以不用理他們,但還是會難過到半夜一個人躲在被子裡哭,因為不想讓爸媽擔心,我從未跟他們提起過,總是一個人躲起來流淚;上了國中後,情況依舊,男生仍然會拿我的外表開玩笑用語言攻擊我,但不一樣的是,我身邊出現了很多為我出去的好朋友們,他們會幫我罵那些幼稚的男生,即便有他們陪伴著我,但那種從小到大對自己外表厭惡的陰影一直揮之不去,常常都在想,為什麼我會長這樣,大家都這麼完美無暇為什麼我不行,對別人來說擁有一個普通的外表是如此簡單但對我來說卻這麼困難。

高中三年,因為大家都成熟了,漸漸不再有人對我的外表做言語攻擊,但每認識一個新朋友免不了的總是會問我嘴巴是怎麼了,甚至到大學時,有人以為我是顏面神經失調,雖然是關心的問候,但對我來說卻是一次次提醒我,我是個歪嘴,我不普通也不正常;或許,在我青春歲月裡,從未有"自信"這兩個字存在過。

戀愛,是在青春期少不了的成分之一,卻讓我越來越討厭自己的外貌,曾經喜歡的男生因為我的外表而看不上我,在我國小到高中的這段間我總是厭惡著自己的畸形,甚至怨懟過爸媽為什麼要把我生出來,直到大學才漸漸看開這一切。以前的我,總是埋怨上蒼是否再懲罰我,給我這個特殊的外表讓我飽受別人異樣眼光,後來我終於試著去接受它,接受我的特別,或許,這不是個懲罰而是上蒼遺忘的禮物,因為嘴巴不笑時會歪歪的,所以我必須時常用力微笑才能讓它不明顯,上蒼就是希望我這一生都能夠帶著微笑面對一切,不論一切有多糟糕;因為我的外表,我遇到的許多對我很好的人,不會以外表取決一切,真誠對待我的人;或許,這個特別讓我遇見了許多美好的人,讓我遇見了第一個男朋友,在我外再如此不凡的情況下選擇我,而不是看外表而選擇,這個特別讓我遇見了真心對我好的人,而不是外貿協會膚淺的人。

上蒼關了一扇窗,但我可以自己開啟一扇窗,重點是我們自己的想法;狀況比我不好的人還很多,我不是最悲慘的人,不可以一直過埋怨一切的人生,雖然因為顏面畸形血管瘤讓我過了很不平凡的生活,但也是因為如此,我才可以比他人更努力為校更努力讓自己變好補足外在缺陷,我想,血管瘤,是上蒼遺忘的禮物,為了讓我們更努力更樂觀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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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咪

從小,就知道自己有那麼一點點不太一樣,鼻子稍微扁了一點(幼稚園同學總愛叫我扁鼻子),人中稍微短了那麼一點(舌頭舔鼻尖是幼年常拿來跟姐妹嗆聲的拿手絕活),跟家人聊天說話不會有問題,但是跟路人跟同學說話問題就是一堆……。據說,這叫唇顎裂,跟笑裂嘴的兔子一樣,到動物園跟兔子大眼瞪小眼一番後,一股同病相憐的革命情感油然而生。

念小學時,師長們總說”千萬不要自卑”,似懂非懂的點頭答應,但其實不太了解”自卑”的定義。我知道我不是大美女,所以不會幻想自己拿到選美冠軍;我知道我的口齒不清,不過知道自己文筆尚可;我知道我的體育很爛,但是學科還可以。當然不覺得自己會自卑,並不代表可以概括承受偶爾過度注視的眼神或甚至於惡意的嘲弄,這些零零星星的狀況還是會讓自己的心情微微的低落,然後再因生活中其他有趣的事分神,淡忘。

真正開始覺得困擾的時候是念國中時。其實也不算什麼特別的狀況,每個人成長時期,班上似乎總有一兩個表現較差,又不善於處理人際關係的怪咖同學,頑皮的同學喜歡捉弄這類同學為樂,一般的同學也不自覺得會想要避開這類陰陽怪氣的同學,這好像是很平常的現象,但發生在自己身上就一點也不有趣了。幸運的是因為校規班規還算嚴格,我並沒有真的遇到什麼嚴重的霸凌事件,但是那些軟性的排擠已經夠讓人難堪了,印象較深的是,有一次班上同學正在教室前空地玩躲避球,一記沒打到人的強勁直球正中剛好路過的我的腦門,眼冒金星直不起身的我,卻發現一群男生懊惱的圍著那顆肇事的球議論紛紛,最後是丟球的同學心不甘情不願的撿起球到旁邊的雨後積水裡滾了兩圈,一群人才又開開心心繼續之前的遊戲,而我還抱著脹痛的腦袋蹲在旁邊,原來他們寧可玩濕漉漉的球,也不願意玩碰過”病毒”的球,更別提去關心一下這位病毒小姐被敲了這一下有沒有什麼問題。國中時期就處在這種被班上同學有意或無意排擠的狀態,並且因為完全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種尷尬狀態,假裝不在意的我,也的確把自己搞得很”陰陽怪氣”,然後就這樣陰陽怪氣的度過三年的國中生活。

國中時期的封閉與陰沉其實是帶有一點理直氣壯的,你們不是好人我為何需要笑臉迎人呢?但這種狀況的後遺症卻在高中浮現出來了。高一時,換了一個很友善的環境,同學們的態度都很親切自然,我卻發現我已經習慣不主動找人說話,免得惹人討厭,有困難時也不願找人幫忙,要是被拒絕了豈不是雙方都難堪,就這樣莫名其妙的開始有了”自卑”的感覺,壓抑的度過一年。升高二的那年暑假卻出現了一個有趣的轉機,因為排了手術所以放棄參加暑期輔導課程,但學校也在此時進行重新編班,於是新班級新學期的工作也在此時展開,而我還與世隔絕的躺在醫院裡休養。其實和小千高一就是同班的同學,但是當時封閉的我對這位同學並沒有什麼深刻的印象,在這個每天都有不少雜事要處理,班上同學其實都還很陌生的混亂狀況下,小千竟很自然的把我這位缺席同學的雜務一件件認領回去處理,等我回到學校時,新學期的課本與講義已經有條理的擺在抽屜裡,還順便附上便條提醒我該注意的事,一整個就像是這些本來就該是他的工作一般。也因為這個契機,我開始學著交朋友,從小千開始到左右鄰居到全班同學。

害怕人群的症頭其實到考上大學那年又發作過一次,因為第一次離開家,而且又要換一個新的環境,又開始默默覺得一定會被討厭吧,開學第一天,家族學長姐熱情的邀約去家聚,雖然面對的是一群開朗而熱情的學長姐,我還是小心翼翼的走在隊伍尾端,靜靜的觀察每個人,這些到底是善男信女還是毒蛇猛獸呢?突然一個女生輕巧的走到我身邊開始閒聊:「我是大四的琴學姐,你也是住宿阿,哪棟呢?我住女N社X號房,跟你住很近喔,你看就在那邊,有事就來找我,阿~沒事也可以來找我,我們寢常常開伙,你可以一起來吃火鍋….。」之後過沒兩天,學姐果真邀請家族中所有女生到他房間吃火鍋,而我的確也如他所說的,有事去找他,沒事也會去聊聊天。從中學養成的不愛主動找人說話的症頭,沒事去找人聊天這其實是很不可思議的事,而這位學姐的確也成功的用他的熱情與溫暖,幫我打開象牙塔的那一扇門,開心的過完大學生活直到現在。

現在的我,有時還是不擅於表達,不太愛找人說話,不過卻不至於壓抑自己,把自己關在自己的小世界。有時會覺得,你覺得很有趣的事可能會給別人很大的陰影,但是多一點點關心可能可以把人拉出象牙塔,多一點點同理心,世界會變得不一樣。感謝在這一路走來的過程中,除了家人無條件的支持外,總有人在我最需要時伸手拉我一把,希望有那麼一天,我也能做到拉人一把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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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字叫珮吟。「三歲,臉部和左手,二度灼傷」,醫院上的病歷是這樣記載的。起因是去隔壁鄰居家吃火鍋,在沒有瓦斯的狀態下,他們換了酒精;我蹲在一旁觀看,酒精沒有在點火的第一瞬間被點燃,火勢轟地一下竄了上來,並沒有人將我拉開。我的臉上多了一個想藏都藏不住的疤痕,現在的人稱它為「顏面損傷」,以前的年代叫做「被火紋身的小孩」,很響亮的名字吧?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是鳳凰呢!

在我的記憶中,童年是空白的,我想不起來一般人有的那種快樂,最後的記憶停在進醫院開刀房裡,那刺眼的聚光燈,還有酷熱的夏日裡,仍然要穿著的膚色、不潮的彈性衣;回醫院門診時醫生稱讚我復原地很好,會送我氣球,還有我不曉得許了多少次願望,醫院外面大樓的噴水池。長大後,雖然想不起從前,但也忘卻了大家認為疼痛的過程;我並不討厭這些記憶,換個角度想,也並非每個人都有像我一樣的成長經歷,這也算另一種獨樹一格吧。

我算是開朗那一型的,如果硬要歸類的話。一路以來的求學過程也都很順利,我算是成績優異那一型的,如果講的根據是成績單上一整排那種「優」的印章的話。我不敢說自己名列前茅,但我確實是領獎學金長大的。燒燙傷的我本來就會承受很多四面八方的異樣眼光,這件事我也早習慣了。走在學校走廊,一定會有很多人訝異地看著我,然後發出嫌惡的聲音,這些我也聽慣了。跟媽媽去市場,愛論三道四的媽媽們指著我的臉說「這一定是報應」這一類的話,我也聽多了。你不會難過嗎?哦,放學後我常哭著回家的這件事,我是不是忘了說。

你一定聽說過「時間會沖淡一切」這句話,這句話不假。隨著年紀增長,我笑的日子愈來愈長,因為臉上的傷所流的眼淚也愈來愈少。也許是因為我的開朗,也許是因為我身邊人習慣了我的傷;也有很多人告訴我,是因為我的樂觀,他們根本忘了我的傷,而我這麼努力,只是想向一個人證明我很好。那個人是我的媽媽;受傷之前,她在工廠工作,意外發生的那天,她也在上班。受傷之後,爸爸要她全心照顧我,所以不讓她再去上班了,她也一直很自責,說沒有好好照顧我。

我出院後,媽媽聽從社工的建議,決定不做那種把女兒關在家裡,讓她出去會受傷的那種媽媽;她常帶我去人多的地方,去醫院做義工,叫我去燒燙傷病房告訴其他新傷友我自己的故事,還有讓大家看看我多外向和快樂。我盡量參加學校的課外活動,畫畫、美勞、工藝、寫作、唱歌、跳舞、游泳和賽跑等等的比賽,這些大家想得到的活動,不管是動態或靜態的、校內或校外的,我都會參加。寒暑假的露營活動是「必要項目」,而且都是我主動的。媽媽從小就訓練我獨立,所以任何事我幾乎都是自己做決定。還記得小學開學第一天,媽媽帶我到學校後,沒有像其他孩子的媽媽留在教室走廊看孩子上課的狀態,她只問我記不記得去學校的路怎麼走,然後也沒有來接我下課。如果上學忘了帶東西,她不會送來,會讓我自己承擔忘記預備的後果;她也不叮囑我寫作業,因為隔天交不出來被處罰的人會是我;從不干涉我升學要唸哪一所學校,因為學校和科系最後都是我自己要去讀的;因為這是她照顧我的方式,而造就了我今天獨立自主的個性;也因為這樣,我認為自己的抗壓性比同齡的孩子強,所以我很感謝她。

每個燒燙傷的傷友背後都是一樣的,有一個或一群愛他們、支持他們的家人在身後默默地守護著他們。而我非常幸運有媽媽,她把我的傷照顧地很好,直到我長大後,到醫院不經意碰到外科醫生時,他們都還會跟我說我的疤復原地很好,而我知道那是因為媽媽對我無微不至的照顧。

以前我還跟媽媽一起睡覺的時候,她曾經告訴我,每每在我入睡後,她看見我臉上的傷,就對我感到抱歉,在我不知道時偷哭;即便我為了她,在學校有好表現,在課餘時間參加許多活動,過得很充實很快樂,大概十年前,她還是這麼說。有時候,我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好希望臉上的傷能消失;也許是因為希望自己能像一般女生一樣妝扮得漂亮,但其實真正的原因是希望媽媽不再因為我的存在而自責。

今年我二十八歲,臉上的傷還是一直在,不曾離開。但一直以來都照顧我的媽媽,因病離開了。我時常想念她,想起她對我的愛和照顧,所以把感謝和思念一起寫在這篇文章裡,遙寄給她,告訴她,我很好,不要再自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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